散文:后院的柿子树

题签:
一树不语四季美,一果酿就土地情。

后院有一棵柿子树,它不高也不大,却长得匀称端正。年年秋来枝头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,累累如灯,闪耀在季节更替的光影中。树枝因果实过重而低垂,我会找木叉将低垂的树枝撑住,帮助减轻重力,以免树枝折断。

每年早春,秃秃的枝头开始吐出嫩芽叶,细小青果也悄然成形;盛夏时节,阳光照得青青的树叶泛着清润的幽光;一到到中秋,果实由青转黄、再染橙红。这个时候的硬柿子已经可以食用――脆甜多汁,不涩不腻,生津解渴,清爽宜人。如果愿意再等上一个月,任它们在枝头经受几场风霜,到了深冬,柿子便会自然转软,通体透红,柔糯如蜜,味如琼浆。那是自然界赐予的果实,也我们是耐心等待后的丰盛奖赏。

我们对它也倍加呵护,春天翻土施肥,让雨水裹着养分渗入根系;秋日修枝减负,让枝干不被果实压垮;遇到强风,我们也会为它加固支撑,防止一夜间枝折果坠。它年年如约,用果实回应着我们的守护与。每年的盛秋和冬天,我们总是收获满满的柿子,自己吃,送亲朋好友,还有多余的,就晒成“柿子饼”,一直可以储到来年。

记得刚搬入新居时,房产代理曾提醒我:“Sher,你家后院那棵硬柿子树,柿子很好吃,在超市里卖得可贵了,等熟了我可要来摘的!” 那年秋天,在风露中青涩的柿子悄然成熟,到了深秋与初冬,枝头柿子变得橙红晶亮,颗颗整洁,如同节日里悬挂的小灯笼。清晨时分,金色阳光洒落,照得果实剔透生光,仿佛天地间突然多了一种温柔的颜色。这不仅是一棵植物与人之间默契的交流,更是人与自然界相互信任的、温柔、回报。

柿子树也不仅仅只为人结果,也是院中飞禽的馈源。果子尚青时,鸟儿就已在枝头嬉戏;到了深秋,它们啄食着熟透的柿子,留下一个个被咬开的红果半影。我们会刻意在树顶留些柿子不采摘,给鸟儿留些节令口粮。这也是柿子树与自然界的和谐约定。渐渐地,这棵柿子树成为我们生活的一分期待!

我常想:人栽树,树结果,这其实是一场彼此的守望。人若不惜,树则不结;树若无果,人也无从领悟自然之恩。春天施下的一锹肥土,不只是为了秋日果香,更像是人与土地之的对话。施与守,养与报,都是人与自然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。

我曾以为,自然是外在的背景,是理所当然的存在。其实我们与自然界始终是相依存,彼此成就。如今的我,已不再因果实而爱这棵树,而是因它的默默守候与馈赠,让我懂得等待,领会感恩,也让我学会珍惜那些在无声中绽放的自然生命力!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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